属下明白。”
暗卫躬身领命,退离密室。
屋内只剩萧景珩一人。
他走到窗边,推开雕花窗棂,遥遥望向梧桐苑的方位。
夜色浓如墨汁,零星灯火在风中飘摇不定。
远处长街,更夫敲响丑时梆子,声响沉闷悠长。
萧景珩指尖轻叩窗台,节奏恰好与梆子声隐隐相合。
他已然预见,不消一日,流言便会在京城街巷疯长,如同野草蔓延。
而他要做的,便是在丛生野草之中,埋下火种。
他自袖中取出一枚金色哨子,凑到唇边轻轻一吹。
没有声响,唯有气流穿过孔洞的细微嘶鸣。
街角,一名身披斗篷之人微微抬头,接住窗口飘落的一缕纸灰,旋即转身沉入黑暗,朝着京城最繁华的茶楼疾驰而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