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以从宫中旧人查起,尤其要留意昔日与南疆进贡有所牵扯的人。”
姜离拿起信纸,凑到烛火旁烘干墨迹。
跳动火光里,她眼底寒光乍现。
皇后遗物里的“御”
字残痕、药渣中的南疆剧毒、突然失踪的匠人……零散线索交织缠绕,渐渐织成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。
“南疆旧事尘封多年。”
她将信纸折好收入怀中,“他们既然敢引我们追查,那我们便顺藤摸瓜,查到底细。”
萧景珩缓缓闭上双眼,手指不自觉攥紧身下被褥。
片刻后,他抬眼,目光落向衣架上叠放整齐的玄色朝服。
明日早朝,哪怕身染沉疴,他也躲不过。
“紫苏。”
姜离朝外唤了一声,门外侍女应声而入,“取厚绒披风来。
明晨风烈,殿下经不起寒气。”
萧景珩唇角扯出一抹浅淡苦笑,指尖轻拂袖口精巧的云纹刺绣,低声呢喃。
“这风,何止是烈,里面还裹着血腥味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