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也搞不明白,他也不是啥都能搞。
之前田传山服用的枭阳血丸,靠著对枭阳的血海深仇硬撑了下来。
没有从沈灿这里得到回答,石钧明白过来。
「若是能抓到下咒的血巫,追溯到血巫信奉的祀兽源头,或许还有救。」
「抓到血巫。」
石钧神色先是一黯,随后又升起了信念。
「大人,祀兽很强吧。」
想到一个血巫就给族人悄无声息下了血咒,血巫信奉的祀主实力,石钧有些黯然。
族内最强的就是他了。
沈灿也没有遮著掩著,让石钧自己求上门来说给个机会,当即摸出了刚刚的血丸,并且对著田传山招了招手。
田传山过来后,在沈灿的示意下,说了自己服用了枭阳血丸的事情。
「你们身上有著血巫诅咒,服用之后接下来会不会有什么变化,还未可知,若出现异样,敌我不分,将会被击杀。」
沈灿示意让石钧和他的族人去考虑考虑。
几天后。
这座小山谷燃起了熊熊大火,烧干净了一切痕迹。
大火熄灭后,山谷的尽头堆起了一座不起眼的土包。
山谷中走出来的人中,分成了两支。
一支由火慕带著北上返回部落,队伍中有受伤的族兵,还有四十多位妇孺和少年人,都是山谷部落中的人。
火慕带著沈灿的交代,会告诉火堂将这批人单独安置,并且重点守护起来。
若有人被诅咒侵蚀了心智,就要立即动手击杀。
还交代了让弟子火筠去治疗这些被诅咒的人,能不能行暂且不说。
日后炙炎部指定还会碰到这种事情,提前有所准备也是好的。
此部落剩下的人中,重创无法治的也都被他们亲自送走了,因此还剩下一百八十七人,男女都有。
此时,这一百八十七人散发著冰冷的气息,一双眸子血红中泛著黑色诅咒黑线。
在炼化血丸的时候速度也很较快,总之和田传山有了明显的不同,应该是出现了变异。
本来他初步的想法,是用枭阳血丸尽快提升他们的实力,理论上实力越强越能够压制住诅咒的蔓延。
可没想到血咒、血海深仇的双重刺激下,这一百多人的修炼发生了诡异的变化。
从苍鸟族地跑出来的三支枭阳族,数量也就一千六百人之间,往西和往北的差不多都被炙炎族人追上干掉,剩下的也就是往东方向的了。
不过,沈灿并没有再继续往东而去,因为往东的那一支枭阳族兵,押著一大群人族已经返回了苍鸟族地。
三支外出的族兵只回来一支,并没有引起枭阳族的警觉。
篝火前,鳅还在大口吃著,整个体魄肉眼可见的大了一圈。
「牧鲟还得是你魔下的族兵做事小心啊,这么迫不及待的就压著这千余人就回来了。」
「什么千余人,是两千。」
熊附和了一声,「要我看是牧鲟大人是抓够祭品了,毕竟人家先过来的,不像咱们过来的晚,崽子们只能加把劲走远一些。」
牧鲟正在吃一条烤鱼,两耳仿佛没有听见面前两头同族的话。
眼看牧鲟懒得搭理他们,鳅和虱熊自讨了个无趣,
「咱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,阳大人什么时候能回来。」
「那就要看那艘飞舟到底要转悠多久了。」
「都这么久了,你说是不是真的发现什么宝物了。」
听到这些话,牧鲟有了兴趣。
「你说就咱们三个支脉部落,过来接应阳大人是不是有点不够格,还想要毁掉人族伯部的飞舟,是我去,还是你去?」
说著,牧鲟看向了鳅。
「看我做什么,我也不知道。」
鳅看到目光都落到自己身上,「你们都不知道,我能知道什么,我也是奉命前来的,自有族老安排。」
熊开口,「鳅,你我多年交情了,没少一起猎杀过人族,你说是你不是接到了什么隐秘的交代,故意瞒著我们俩。」
「有个屁,我也配接到隐秘的交代?」
鳅叫骂一声,「我来这就是为了接应跟著飞舟的阳大人。」
「不说实话,我的族人可是跟我说,他过来的时候可是看到蓟地燕然部的赤火战船也北上了,
只不过被咱们暂时困在了曲水中游。」
牧鲟接著说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