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忙见礼:“韩堂主。”
南宫易脸上难掩的喜色:“韩堂主,怎么把你从内门惊动了?”
江璃脸上闪过一抹诧异,虽未见过此人,但整个青玄宗,能被唤作韩堂主的只有一人——刑堂堂主韩铁山!
韩铁山看看南宫易,又看看其余几人,目光扫过江璃,又定格在一众杂役弟子身上,最后才喃喃道:“大清早的就听到你们在喧哗,搞得我闭关闹心,就过来看看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南宫易当即便将昨夜到今早上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,韩铁山神情复杂的听着,那双有些萎靡的目光,时不时的在众人脸上扫过,尤其是江璃。
明明那双眼神有些萎靡,但不知是不是江璃的错觉,他隐隐感到有些心悸。
听完之后,韩铁山鄙夷的看了柳千绝与周啸天一眼:“我刑堂是没落了,但还不至于让你们两个狗东西无视门规。”
柳千绝与周啸天只能低头,不敢多。
谁不知道这韩铁山,当年有多暴躁,若非几十年前意外受伤,又怎会如此萎靡。
但,饶是如此,二人也不敢多,生怕将韩铁山激怒,一掌拍死自己。
韩铁山负手走上前,随意指了一名杂役弟子:“你为何来着,说明缘由,不得胡诌!”
“弟子王建,杂役峰北区弟子,今年四十三。早年因生得魁梧,被杂役总管事刘云威胁,只为满足其私欲,弟子不从,但不知为何,某天夜里竟着了魔似的找上刘云……”
“弟子陆羽,杂役峰南区弟子,今年五十有二,与妻子田氏一同上山,二十年前,妻子被刘云找去,时至今日,不知所踪……”
“弟子赵红兴,杂役峰西区弟子,今年二十三,因生得美貌,去年曾被刘管事辱没清白,今日前来,只因听闻江管事为我等讨回公道!不忍其受罚……”
一个个杂役弟子在韩铁山的要求下,将自己为何来此的目的讲清,其中不外乎都是刘云依仗弟弟刘雨外门弟子的身份,再加上一些特殊手段的加持,各种欺辱杂役峰弟子,今日听闻江璃壮举,特来此为江璃申述,只恐其受宗门责罚。
一桩桩离谱的事情传入耳中,就连江璃也不得不在心中暗自叹一句:这修仙的就是不一样,胃口都比凡人大很多。
台阶上众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,台阶下一众杂役弟子一个接连着一个讲述着昔日的委屈。
也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句:“请韩堂主为江管事做主!为我等杂役弟子做主!莫让心怀正义之士受此委屈!”
霎时间,声如叠浪,阵阵袭来,不断回荡在这青玄宗主峰之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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