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的道:“你什么德行我们能不清楚?少在这吹了。”
“呵呵,以前我的确又笨又蠢,但别忘了,我是经过监狱洗礼的人。”许文东耸下肩膀:“那里面关押的囚犯远不是你们能想到的,不怕告诉你们,我在里面甚至连市首都认识两个,他们虽然没权没势了,但他们的人脉还在啊!”
许文东属实一顿胡乱语,市首如果犯事了也不可能跟普通人关一起,奈何许长顺哪知道这些,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。
“连市首都认识两个?”许长顺嘀咕着:“难怪你能调动周站长还有邮电局的领导。”
“在我眼里,像周秉昆和程越那种人,也不过是个小领导罢了。”许文东说完,整理一下衣服:“不说了,我回去了,如果二哥有兴趣认识大人物的话,可以再杀一个人。”
许长顺被这句话怼得有些难受,直到对方从眼前消失,才骂骂咧咧:“妈的,竟然让他捡到了便宜。”
“长顺,你甭听他瞎说,我看他就是在吹牛。”
“周站长那献媚的模样你没看见?程越满脸堆笑的样子你没看见?他是不是吹牛我不清楚,但从现在起,咱们许家可一定要小心了。”
许长顺一脚油门将车子开回了家中,随后便跟父亲说起来今天的情形,而当父亲听见这般情况后,脸色同样难看的要死,被吓得有些精神恍惚,口中不断地念叨着:“他是有备而来,他是有备而来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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