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月之期,到了!
金虎听到系统提醒声,心中立刻大喜。
紧跟着,他毫不犹豫,立刻选择领取奖励。
霎那间,一件紫色丝带状的仙衣便出现在他身上。
那仙衣薄如蝉翼,状若丝带,轻若无物,缠绕在肩上之后,便化作一道紫光融入肌肤,在体外形成一层无形护罩。
观音正要施展杀招,忽见金虎身上紫光一闪,气息陡然变得缥缈难测。
她慧眼如炬,封神之时,更是与赤精子有旧,如何能认不出那是紫绶仙衣的宝光,心中立刻一阵惊疑,掀起惊涛骇浪。
紫绶仙衣,此乃赤精子的护身之宝,封神之时,被传与殷洪护身。
此物可说是物防至宝,不止是火尖枪都无法刺入分毫,便是打神鞭打在上面都全无分毫效用,不痛不痒,便是十绝阵中的手段,都被挡住过不少。
但据观音所知,这紫绶仙衣最终随殷洪被太极图化作飞灰消失,如今怎么出现在他手中?
截教十绝阵!
阐教盘古幡!
人教紫绶仙衣!
难不成,当真是三教合流,不止是碧游宫,连带着玉虚宫,乃至八景宫都要插手?
金虎却不管观音心中是如何想的,如今拦路三十日之期已满,紫绶仙衣到手,此时不走,更待何时?
当即,他不假思索,施展袖里乾坤,将远处瑟瑟发抖的白洁收入袖中,旋即便运转长虹遁法,身形化作一道长虹,冲天而起!
“菩萨,今日暂且别过!”起身之时,金虎的戏谑大笑声更是从空中传来:“你虽无情,我却有义。你我姻缘天定,红绳难断。他日有缘,你我再续前缘,共参极乐欢喜法门!”
话音未落,他的身影便已是消失在了云海之中。
观音起身追击,可云海杳杳,哪里还能再见金虎的踪迹。
观音立在云中,面色铁青,浑身颤抖,这虎妖临走前的话,字字诛心,尤其是那姻缘天定、共参极乐欢喜,更是让她羞愤欲死。
她低头看向手腕,那根姻缘红绳微微发烫,仿佛在嘲笑她的无力。
只是在她脑海之中,却还是不由掠过那夜的模样,那孽畜,端地是狂蜂浪蝶、放肆透顶,菩萨低眉,也化作了慈悲生媚骨,更是露滴莲房!
“金虎……”观音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,眼中杀机几乎凝成实质,冷喝道:“若不杀你,我誓不成佛!”
旋即,观音强压下心头翻腾的血气,按下云头,落在了跪倒在地的唐僧师徒面前。
师徒三人面如土色,战战兢兢,显然是将金虎的话尽数听了个真切。
她张张嘴,想要解释,却不知如何开口,心中更是烦躁难当。
倒是猪八戒,慌忙合十,道:“菩萨慈悲,那虎妖污秽语,辱我佛门,若是弟子下次再见着他,一定一钉耙在他身上筑出九个窟窿!”
说话时,猪八戒不由得一阵恍惚,莫名觉得这一幕竟是有些熟悉,好似他真在何时,曾一耙筑死过一头虎妖。
“污秽语,不必当真,佛法清明,清者自清!”观音淡漠一句,继而岔开话题,看着唐僧道:“玄奘,你被妖邪所惑,耽搁月余,你可知罪?”
唐僧慌忙伏地叩首:“弟子知罪,求菩萨责罚。”
观音冷哼一声,知晓此番西行取经,还得唐僧,只能压下心头火气,道:“罢了,此事也非你之过。那虎妖狡猾,你们师徒一时不察也是劫数。你们收拾收拾,继续西行罢。”
唐僧急忙双手合十称是。
“菩萨,大师兄他……”猪八戒见状,急忙向观音道。
“八戒,不得多,我的大弟子是你,再无旁人。”唐僧闻,立刻向猪八戒呵斥一声,旋即向观音合十道:“菩萨慈悲,让那猢狲送我西行取经,但他凶顽难驯,一路上不服管教,多惹事端,我已写了贬书,又发下大愿,若再与他相见,我就堕了阿鼻地狱。”
虽然如今已经知晓,金虎与白洁也是妖怪,孙悟空此前应该是不曾打杀错。
可是,唐僧却觉得便是如此,那猢狲也着实是不服管教,多有冲撞,端地是可恶。
他却也不信,若少了只猴子,他便到不了那西天。
观音扫他一眼,淡淡道:“心猿难驯,合该是你师徒有此劫难,此间事,我却不管,你们日后自有说法。”
她如何能不知道,尸魔是一劫,悟空遭贬又是一劫,这都是西游定好的劫难。
只是,如今这虎妖拦路,却已是将这劫数弄得一团污糟。
想到虎妖,她更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