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枪尖触碰到赵道长的背肌时就像撞上了铜墙铁壁,非但难以再进半分,而且还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反弹开去,幸亏申屠月娥常年走木桩,平衡能力极强,半空中稍微稳定了一下身形,然后稳稳落地。
不过这一枪的力道也不小,而且挟带着对方腾空前跃后带来的惯性,虽然没能伤到赵道长,却也令他往前倾跌而出,就地一滚,方才起身站稳。
然而也就是这么一耽误,其余队员已迎头赶上,并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申屠月娥上下打量了赵道长一眼,愕然道:“你果然不是活人!”
赵道长道:“我不是活人,难道还是鬼么?”
申屠月娥道:“你要是活人的话,怎么可能会刀枪不入?”
赵道长没有回答。
大伟道:“这世上不是有金钟罩铁布衫一类的武功嘛,难道这道士学会了?”
申屠月娥摇头道:“所谓金钟罩铁布衫只是一种比喻,绝不是说真能刀枪不入。”
大伟道:“他道服下面会不会穿了护甲,比如射雕里黄蓉穿的那件软猬甲?”说到这里就连自己的都不信,因为现在是夏季,即使当地气候宜人也不会凉快到哪里去。
尤其是赵道长的外套是一件很单薄的道服,里面如果有护甲的话,一眼就能瞧出来。
申屠明扬道:“民间有一种法术叫神打,会不会……”
申屠月娥道:“那就更不可能了,如果这都有用的话,古代军队干嘛还要穿那么厚重的盔甲?姓赵的,你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赵道长没有回答,而是发出一阵刺耳的冷笑,随后脸上隐约浮起一阵青气,表情也变得恐怖狰狞起来。
众人见他这模样,纷纷心头震惊,也许是为了缓解积压在心头的恐惧,抄起手里的武器就朝他攻了过去。
庄森突然想起一种可能,心头一惊,连忙喊道:“你们不是他的对手,赶紧回来!”
说话间,刀、枪、铲等各类冷兵器一起击在赵道长的身躯上,非但没有伤其分毫,反而还被反弹回去,同时发出一阵阵剧烈的金属撞击声。
不过赵道长并未乘胜追击,而是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。
大伟见状不由自主地躲到庄森背后,心有余悸地望着前方,颤声道:“这么多家伙砍在身上都没事,这家伙到底还是不是人啊?难道是鬼上身?或者出马了?”
庄森断然道:“都不是。”
“那是?”
“现在没时间了,等我有命回来再跟你说。”庄森从背包里取出桃木剑,一面口中念咒,一面朝赵道长刺去。
大伟见状不由得喃喃道:“用桃木剑去打道士?这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……”
说时迟那时快,只见赵道长身形一晃,不等庄森近身就一个箭步迎了上去,随后任由桃木剑刺中自己的胸膛。
诡异的事发生了。
剑尖和胸膛接触的部位突然冒起了丝丝白烟,而后竟一点点深入肌肤内。
庄森见状赶紧撤回桃木剑,一脸惊诧地盯着正捂着胸口站在原地的赵道长:“你这是何苦?”
赵道长轻叹道:“这下子你总该相信我了吧?”
申屠月娥和大伟来到庄森身旁,几乎不约而同地问道:“啥意思?”
庄森解释道:“之前我没有看错,赵道长的体内果然有一股不属于他的阴灵之气,而他也一直在苦苦压制着那股气,以免它夺了自己的舍。道长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赵道长道:“说来话长。九岁那年我被一只孰湖妖选中,险些被夺了舍,幸好遇到了师父,虽然无法彻底赶走那妖兽,但也将其妖力死死压制住,而我也因此拜入了三清门下。”
庄森惊道:“孰湖可是上古大妖,随便来上一位,别说夺舍了,生吞了你的三魂七魄都行!你师父究竟是道门的哪位高人,竟有如此厉害的道行?”
赵道长报上了个名号,庄森听了以后面色再变,半晌后才叹道:“原来你是这位道长的高徒,早知道我就不该怀疑你了。对不起赵师兄,我庄森给你赔礼道歉了。”
赵道长摆了摆手,说道:“都是三清弟子,不必客气,你之前也是不了解我嘛。”
庄森正要说下去,不料被大伟打断,问道:“孰湖是啥样的?”
庄森道:“一种在上古时代能够横行大地,人面蛇神的妖族,秉性不坏,或者说亦正亦邪,跟九尾狐一样,原本都是善妖,后来被一些文人墨客给妖魔化了。”
“体内还能藏妖怪……这么厉害么?”大伟闻不禁重新打量起眼前的这位道士来。
赵道长继续说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