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往后摞。”
“你别踩猪肚子!!”
“我知道!!”
“麻袋展开,接血!!”
“狗先别喂,等放完血再说。”
“追风,回来!!”
一群人七手八脚忙了起来。
追风原本还围着那几头猪来回闻,时不时抬头朝东边那片林子看看,像是还惦记着刚才那声枪响。
追风原本还围着那几头猪来回闻,时不时抬头朝东边那片林子看看,像是还惦记着刚才那声枪响。
踏雪则安安静静蹲在原地,耳朵动了两下,也不知道是在听风,还是在听更远处的动静。
“别看了。”
林胜利蹲下去,在踏雪脑袋上揉了一把:“先把这几头猪弄回去。”
“回头真要查,那也得等支书和保卫科的人来。”
踏雪没叫。
只是轻轻一摆头,把他的手顶开了一点,然后自己站起来,凑到其中一头老母猪边上,鼻子贴着闻了闻。
“这狗也邪门。”
一个民兵在旁边看着,忍不住嘀咕了一句:“跟能听懂人话似的。”
“你以为呢?”
于顺咧着嘴接了句,“我早就说了,追风、踏雪这几条,都是咱们盘古的宝贝疙瘩。”
“就你小子能说。”
赵庆山换作是平时,早就已经忍不住骂这家伙了,可今天啊,却是一点骂的心情都没有,话音还未落下,自己就都忍不住乐了。
说白了。
今天这局,压得太顺了。
九头猪,连个冲到近前的都没有。
完全就是按照一开始的计划进行,那叫一个配合,分分钟就给解决了。
现场谁不是脸上写满了笑容。
这么轻松就弄到这么多肉,天底下居然有这么好的事情!
哪怕是知道,如果没有林胜利的话,根本就做不到这样的事情,可已经有了这样的结果,那心情,自然就是难以平静的。。。。。。
“别杵着了,杀好的,全部上爬犁!”
看着一些人将那些野猪放完血绑好之后就在那儿乐呵呵地笑着,林胜利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这儿距离公社其实有一段距离。
现在多了这么多‘负重’,最快的情况,弄回去,那都已经是中午了。
这会儿的固河,一天也就天亮六七个小时的时间。
的抓紧时间!
一群人被这么一吆喝,才反应了过来,立马一个个又忙活了起来。
绳子往猪腿上一绕,木棍一插,七八个人一起发力,把最大的那头大公猪往爬犁上翻。
“起!!”
“再来!!”
“后头那俩,别光瞅着,搭手啊!”
“来了来了!”
“黄毛子别乱扔,三头一捆。”
“老母猪单独放,回头好分。”
“你踩着血了,往边上站点!”
雪坡上又是一阵鸡飞狗跳。
刚刚打的时候快,收的时候可就慢了。
猪死了,可分量一点都没少。
拖、翻、捆、抬,哪一步都得实打实地使劲。
追风一会儿窜到前头,一会儿又拱到后头,闻闻这个,嗅嗅那个。
踏雪倒是省心,就蹲在旁边看。
青龙和小黄龙已经分到了点内脏,这会儿也不闹腾,趴在雪地里慢慢嚼着。
“我操,这猪也太沉了。”
一个民兵刚把一头老母猪翻到半截,就忍不住骂了一句:“刚刚打的时候没觉着,这会儿抬起来,跟抬个磨盘似的。”
“废话。”
赵庆山把绳子往肩上一挂,扭头回了他一句:“活着的时候它还会喘气儿,还会自己使劲,现在全得靠你们抬,它能不沉?!”
“你小子就偷着乐吧!”
“你们跟来的也都有肉能分。”
“这玩意越重,你们能拿到的那一份就越多。”
“这玩意越重,你们能拿到的那一份就越多。”
“哈哈,也是啊,不过说起来,这老公猪都这么费劲,你们以前弄死的那猪神,是怎么弄回去的?!”那民兵呵呵一笑,干劲立马就提了上去。
弄回去就有自己的份儿,没有什么比这带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