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连累全府。
徐氏听出了她的意思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胸腔怒火翻涌不息:
“放肆,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指责本夫人,来人给我掌嘴。”
满腔戾气让她再也忍不住发作了!
眼看着徐氏身后下人就要上前,上首的怀远侯再也按捺不住,不耐地厉声呵斥:“够了!”
他面色冰冷,居高临下看着徐氏,语气警告:“你身为侯府主母,本该恪尽职守约束下人,如今反倒纵容下人,还不知悔改。
你若是管不了这个家,就把管家权交出来让别人管!”
他盛怒威严气场慑人。
徐氏脸色一白,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。
他这什么意思,就因为姜令姝一句话,便要夺了自己管家权给别人。
一时间徐氏心底愤怒又震惊。
可看着怀远侯面容冰冷的模样,她也知道他是真的发了火。
她死死攥紧掌心,硬生生压下翻涌的怒火垂首恭顺应道:“妾身知晓了,日后必定严加管束下人,绝不再让他们惹是生非。”
此番,是自己看错了人。
不过刘桂兰的卖身契还攥在自己手中。
她不能动身为良民的燕儿,却能处置身为府中奴仆的刘桂兰。
既然姜令姝这般看重奶娘,那她就拿她开刀,让姜令姝知道与自己作对的下场!
徐氏心底恨意汹涌,算计等下要如何狠狠处置了奶娘。
就见一旁始终淡然的姜令姝忽然抬起头,望向端坐上位的怀远侯,温声开口:“父亲,女儿还有一事相求。”
不知为何,徐氏心头骤然一跳。
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席卷而来,她瞬间警惕地抬眼望去。
“何事?”怀远侯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姜令姝却语气恳切从容道:“父亲,女儿如今身在谢府,可身边却无多少忠心可靠的人,所以女儿恳请父亲恩准,让女儿将奶娘带去谢府贴身伺候,帮女儿做事。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