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静檀几乎没有犹豫,拿起手机给温盛礼回复了一条简讯。
“可以,但是他不能有继承权。”
温盛礼的回复来得很快,几乎是秒回。
“当然当然,姣姣你放心,他只是认祖归宗,不会影响你在公司的地位。”
这话也只能骗骗鬼了,至少温静檀是不信的。
下午的时候,不少散户抛售鼎坤股票,股价降低。
陆知舟的“捂嘴”战略起了效果,舆论越发酵,股价越波动,那些沉不住气的散户开始恐慌性抛售。
温静檀看着走势图,笑道,“看这个架势,我也能进场分一杯羹啊。”
她拿起手机给林越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林特助,方便的话帮我开个户。”
林越的回复很快,“太太?”
温静檀打了几个字发过去,“跟着陆总喝口汤。”
瞬间,林越就明白了温静檀的用意。
他速度极快的为温静檀新开了一个账户,每一样都安排的很妥当。
晚间,温静檀回到家中。
她换了鞋把包放在玄关,走进厨房看了一眼。
桂姨已经做好了晚饭,菜摆在桌上,用保温罩盖着,旁边还贴心的压着一张纸条。
“太太,粥在锅里,汤在灶上,您和先生慢用。”
温静檀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,八点四十,陆知舟还没有回来。
她把保温罩掀开看了一眼,白切鸡、清蒸石斑、上汤豆苗、一锅老火靓汤,都是她爱吃的。
她放下保温罩没有吃饭,走进书房关上了门。
明天就是新闻发布会了,她必须把所有的准备工作做好。
她打开电脑,拉开抽屉,取出那个牛皮纸信封,把里面的文件一张一张地摊在桌面上。
温静檀把这些文件一张一张地扫描,存进一个加密文件夹里。
然后她打开邮箱,将温昭澜的遗嘱、股权架构图、遗嘱达成条件证明材料,打包发送给了唐安,温昭澜生前指定的遗嘱执行律师。
温昭澜去世前把所有的法律事务都交给了唐安,温静檀和她的联系不多,只有每年过年时的一条问候短信。
可她知道,唐安一直在等这一天。
邮件发送成功后,唐安回的很快。
“温总,恭喜,我现在就召集团队,十五分钟后视频会议。”
温静檀回了一个“好”字,她站起来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港城的夜景。
万家灯火璀璨,谁能不为钱财权势着迷?
十五分钟后,视频会议的请求弹了出来。
温静檀坐回书桌前,点了接受。
屏幕那端已经坐了五个人,正中间是唐安,五十多岁,短发,戴着金丝眼镜,表情严肃。
她旁边坐着四个律师,两男两女,面前都摊着文件,表情专注。
唐安对着镜头点了点头,语气专业又平和。
“温总,先恭喜你,港城分公司的业绩翻了三倍,达到了你母亲遗嘱中设定的标准。”
“你现在可以正式继承你母亲在温氏集团的全部股份,我们等了这一天等了很久。”
温静檀道了一声谢,声音平静。
唐安没有寒暄,直接切入了正题,从专业角度开始分析明天公开遗嘱后要走的流程。
“明天公开遗嘱之后,程,持股比例超过百分之三十的股东有权提出罢免议案。”
“以你百分之三十九的持股比例,罢免温盛礼的董事长职务在程序上没有问题。”
温静檀沉默地听着,唐安讲的是程序上的问题,可是她心里清楚。
程序上的问题不是问题,真正的问题是权力上的问题。
温盛礼在温氏经营了这么多年,董事会里几乎全是他的人。
她就算拿回了股份,也很难拿回经营权。
“唐律师,我有个疑问。”
“请讲。”唐安推了推眼镜。
“温盛礼自身占集团百分之三的股份,失去代管股份后,他名下还有百分之三,加上他那些支持者手里的股份,他仍然能够在董事会进行决议表态。”
“我的诉求是,回收表决权,公司拆分a股和b股,a股只有分红权,没有决策权。”
唐安眼睛一亮,她偏过头和旁边的律师交换了一个眼神,然后转回来看着镜头,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。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