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梦的清白?”
“我既对不起亡妻,对不起对我信任的李南征,也对不起相信我的帝梦。”
“我简直是该死——”
彻底清醒的周元祥,回想起醒来之前的一切后,记心的痛苦、自责。
再也无法控制,抬起可活动的右手,狠狠给了自已一个耳光。
啪。
酣睡的上官帝梦,被周元祥的自抽耳光声惊醒。
抬起如丝的媚眼,怔怔地看着周元祥。
半晌。
她才嗓音沙哑的问:“元祥,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水性杨花,不值得男人珍惜的贱妇?”
啊?
周元祥一呆。
上官帝梦慢慢地坐起,举起了左手。
上官帝梦慢慢地坐起,举起了左手。
媚眸含泪:“我可以对天发誓,你是我前夫之外的唯一男人。如果我撒谎,就让我全家死光光,世代为娼。”
啊!
帝梦。
你误会我了。
我怎么会觉得,你是个水性杨花的贱妇呢?
周元祥慌忙也坐起来,握住帝梦的小手。
着急的解释:“我刚才之所以自抽耳光,是因为我竟然在你最痛苦的时侯,玷污了你!在我亡妻刚下葬时,让了这种事!我昨晚的所作所为,对不起欣赏我的领导。”
“元祥,你知道吗?”
帝梦反过来握着周元祥的手,扑簌簌的泪水滚落。
却坚强的笑着:“在昨天没遇到你之前,我确实痛苦。可你给了我哥哥、乃至父亲般的宠爱。让我在最无助,最彷徨中找到了依靠。我是心甘情愿的,把自已无偿的全都交给你享用。至于你对不起你的亡妻、领导的信任,这都是我的错。是我没控制住对你的依赖,只想得到哥哥乃至父亲般的爱。对不起!元祥。”
她虔诚的对周元祥低头道歉。
说会用最快的速度,消失在老周的面前。
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他的面前,哪怕她现在无家可归,去夜店内卖。
周元祥——
但凡还有点男人的责任,也不能让自知罪孽深重的帝梦,就此离去啊。
其实这件事说起来,俩人并没有违法违纪,没有践踏道德。
她离异,他丧偶。
两个各自遭遇不幸的可怜人,被命运安排到一起后,为什么不能组建新的家庭呢?
就这样。
俩人在情不自禁的又一次欢好中,确定了“未婚身份”。
约定等老周亡妻“记月”后,再领证、低调结婚。
反正不该发生的事,昨晚已经发生了。
帝梦从今晚开始,就可以低调住进老周在文化局的宿舍内了。
早上七点二十。
和老周恋恋不舍告别的上官帝梦,打车回到了青山家属院内。
刚走进客厅门。
米家城恰好拿起公文包,要去单位。
昨晚米家城失眠了。
皆因刚和他领了离婚证的妻子,昨晚夜不归宿!
现在。
米家城看着眉宇间残春荡漾、鹅颈上明显被他人盖章的痕迹、走路都好像不利索的前妻。
心,狠狠的揪了下。
颤声:“你,你昨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!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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