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在世人眼中略显尴尬的身份,反而让一些人心生异样。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全场,继续道:“今日冒昧至此,非为饮酒,实有一事,欲与在座诸君,做个生意。”
生意?
举子们面面相觑,酒楼里谈生意?还是跟读书人谈?
陆怀瑾对陆子吟点了点头。
陆子吟沉默地从随身包袱里取出一个尺许见方的木箱,双手捧着,重重放在陆怀瑾面前的桌案上。
“砰”
的一声闷响,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。
陆怀瑾伸手,搭在箱盖上。
“此乃生意的本金。”
他看着众人疑惑的目光,嘴角微扬,猛地将箱盖掀开。
一瞬间,昏黄的灯光仿佛都被反射得亮了几分。
箱子里,整整齐齐码放着一根根金条,金光灿灿,几乎要晃花人眼。
估算一下,这一箱黄金,怕不有数百两之巨!
大堂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不少寒门举子眼睛都看直了,这得是多少银钱?
足够寻常人家几辈子吃用不尽!
连苏慕言都瞳孔一缩,他家虽富,但让他随手拿出这么大一笔黄金当众摆出来,也需要掂量。
陆怀瑾的手按在冰冷的金条上,目光再次扫过全场,声音陡然提高几分,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度:
“生意很简单。
我赌——”
他刻意停顿,等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他即将出口的话上。
“我陆怀瑾,必是本届科举,状元!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133章状元楼里风云会,一掷千金买未来(第22页)
轰——!
短暂的死寂后,整个状元楼像被点燃的炸药桶,瞬间爆开。
“疯了!
他是不是疯了?”
“状元?他竟敢说必中状元?”
“狂妄!
太狂妄了!
乡试解元便以为会试、殿试也如探囊取物?”
“这……这简直是闻所未闻!”
惊呼、质疑、难以置信的议论声几乎要掀翻屋顶。
科举之路何其艰难,从解元到状元,中间隔着会试、殿试两道天堑,多少惊才绝艳之辈折戟其中,谁敢在会试之前就放言必中状元?
更何况是以这种近乎“叫嚣”
的方式!
云浅浅的心猛地提了起来,她看着陆怀瑾挺拔的背影,一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,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。
陆怀瑾对周遭的哗然充耳不闻,伸手从箱中取出一根金条,轻轻掂了掂,继续说道,声音压过了嘈杂:
“今日在座各位,无论相识与否,若有兴趣,皆可参与此赌。
只需在掌柜处,写下你的姓名、籍贯,以及愿意‘投’在我陆怀瑾身上的银钱数目。
多寡随意,一文不嫌少,千金不嫌多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如鹰:“待我陆怀瑾大魁天下,金榜题名状元之日,今日诸位所投之本金,十倍奉还!”
十倍!
人群又是一阵骚动,呼吸都重了几分。
这笔买卖若成,利润惊人!
“可若我陆怀瑾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冰冷而决绝,“名落孙山,未能高中状元——”
他将手中金条扔回箱中,出“铛”
的一声脆响。
“那么,这一箱黄金,连同我陆怀瑾后续可能筹集的所有资财,将由今日所有出资人,按出资比例,均分!
作为赔偿!”
死寂。
针落可闻的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这疯狂的赌局震住了。
用重金对赌自己的科举前程,赢则通吃,输则赔光,将个人命运与无数人的利益捆绑在一起……这已不是自信,而是将自己架在火上烤的极致狂妄!
陆怀瑾迎着无数道惊骇、质疑、贪婪、狂热的目光,一字一句道:“陆某言出必践,在场诸位,皆是见证!”
短暂的沉寂后,状元楼掌柜第一个反应过来。
他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、激动和极度商业敏感的狂热。
他猛地一拍大腿,快步走到陆怀瑾桌前,对着全场团团抱拳:
“诸位!
诸位举子,诸位贵客!
老夫经营状元楼三十余年,今日,是真正开了眼了!
陆解元此等气魄,此等豪情,亘古未有!”
他转向陆怀瑾,深深一揖:“陆解元,您这赌局,惊世骇俗,却也痛快淋漓!
老夫不才,愿以这状元楼三十年的信誉,为陆解元此局做个公证!
凡今日在此出资者,姓名金额,皆由我状元楼记录在册,一式两份,出资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