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道:“货款还有几百万吧。”
“还有两百多万。”
“两百多万啊。”
肖义权撮着牙花子:“让你梁大师姐出个轨,跟你上个床,她会答应不?”
“你别搞了。”
崔健立刻阻止他:“那两百多万分在好几家,其中有两家,老板都换了,你再厉害也讨不回来的,大师姐也想着不要了。”
“啊。”
肖义权大失望:“你早不说。”
他想半天,后悔,在崔健肩膀上捶了一记:“你早说,军少那三百万,我就让你梁大师姐直接跟你上床。”
“大师姐不会做那种事的。”
“屁。”
肖义权撇嘴。
“大师姐绝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崔健坚持。
“哈。”
肖义权冷笑:“焦公馆那一夜,你大师姐不就是自己坐到那风流椅上的?”
崔健僵住,想半天:“那是没办法。”
“没办法也好,有办法也罢。”
肖义权把手一摆:“一切都只是借口。”
崔健不说话了。
因为肖义权说的是事实啊,那夜如果没有肖义权,梁红铁定给焦富贵奸了,而以焦富贵的手段,肯定不会一夜就放手,录下视频什么的,以相要挟,梁红只怕从此会成为焦富贵的玩物。
“信了吧。”
肖义权嘿嘿笑,又在他肩头捶了一记:“叫声义父,我找个机会,一定让你把你梁大师姐抱上床。”
“你别乱搞。”
崔健叫,但眼神却有些虚了。
他想梁红,想了十多年了,如果真能把梁红抱上床,他少活十年都干。
要他对梁红耍手段,他不敢,但如果肖义权能把梁红逼到他床上来,他勉强还是可以接受的。
这就是人性中的黑暗面,哪怕是崔健这样的老实人。
机会说来就来。
第二天,崔健给肖义权打电话,说梁红要去金三角。
“她去金三角做什么?”
肖义权都好奇了。
“你来武馆。”
崔健没有电话里直接说。
肖义权过去,梁红眼圈儿居然是红的。
一问,她果然要去金三角,明天就走,先去泰国。
根子在原秋身上。
原秋卷款潜逃,说是去了泰国的清迈,但其实过了河,去了缅甸。
这边没人讨债,原秋身上又带着几百万,可他昨天居然打电话给梁红,说他做生意给人骗了,欠了三百万,要梁红带钱去赎他,否则债主就要他的脑袋。
梁红恋爱脑,一下就急了,把武馆押了出去,贷了三百万,准备去赎人。
“金三角那边,无法无天的。”
崔健急:“大师姐你带着钱去,一个不好,只怕人赎不回来,自己还搭进去,最后人财两空。”
“我知道金三角。”
梁红眼圈红红的,却透着决然:“但我不能不去赎他。”
“哎。”
崔健急得顿足,想了想: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你不要去。”
梁红拒绝:“那边不安全。”
“你一个女人,一个人去,更不安全。”
崔健下了决心:“我跟你去。”
肖义权在边上听着,崔健这份舔,他是服的,这时就插嘴:“我跟你们去看看吧。”
“老肖你也去?”
崔健眼光一亮。
肖义权的功夫,他现在信得足。
梁红同样眼光一亮,又有些犹豫:“那边是金三角,毒贩子什么的,不安全。”
“我带摄影机去。”
肖义权的回答牛头不对马嘴。
崔健疑虑:“你带摄影机做什么?”
“要是毒贩子抓住你大师姐,把她先奸后杀,或者轮大米什么的,我拍下来,到网上,说不定能火一把啊。”
这什么呀?
崔健狠狠的瞪他。
梁红却反而不生气。
她以前一直讨厌肖义权,虽然帮了忙,但说话实在太讨厌了。
但后来,她突然生出感悟,肖义权是那种游戏风尘的怪人,济公那一号的,好多都是故意气人,而本性,其实不坏。
这是有证据的。
就以好色来说,他直接说自己说色鬼,可事实上呢,他每次都是帮崔健打她的主意,而不是他自己。
再有钱的事,一千万啊,一挥手就说不要了。
这样的人,你能说他怪,但一定不能说他坏。
想清楚了,她就不气了。
象今天,肖义权这个话,她可以理解为反讽。
去金三角,不安全,尤其是她一个女人,如果给毒贩子抓住,是完全有可能先奸后杀的。
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