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绍兴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:“这次得亏你眼面广,我都不认识石公子的跟班。”
“也是该我们兄弟走运。”徐友亮掩不住得意,谁能想到堂堂远洋航运大公子,会喜欢吃苏梦做的菜?他心思多活泛,26岁的老姑娘怎么了,只要能耐,36岁的老姑娘他都娶。
两人吃饱喝足,畅享了一番未来,就推着自行车晃晃悠悠出了小饭馆。蔡绍兴打了个酒嗝,大拇指指向死胡同的墙:“知道墙那边是哪吗?”
他一街道办的还能不知道?徐友亮笑哈哈:“哥哥,您说,那是哪?”
一把抱过他兄弟的脑袋,蔡绍兴套他耳朵上:“槐柳巷,翻过墙走两步就是槐柳巷。”猥琐地笑起,“张拥军有个相好就住在育红班隔壁,你是没见过,那身段那屁股……”
徐友亮一转头,嘴差点杵到蔡绍兴嘴上,他拉开点距离,大着舌头:“改天,改天你带我去见见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空荡荡的街上,两醉鬼踩着自行车,跟蛇游似的,哼着红歌,时不时还打个酒嗝。骑到街尾,正要告别,他们就听见一阵铃铛声,没等回头,自行车后座一沉,紧接着人便被掀下自行车了。
杀猪般的惨叫,响在深夜,尤为凄厉。不过只三四秒,那叫声就被扼住了。等住在附近的群众拿着棍棒跑出来,街上哪还有人?
“做梦了?”
“不可能,梦还能大家一起做?”
“那就是哪个混小子半夜胡闹。”
“大家再找找,看有没有血迹啥的?咱西场街道不能再出一个‘黄珊珊’。”
马上就要步入十月,天虽然亮的晚了,但丰和坊早上还是按时按点地清醒。将将五点出,几个妇女搭伴拎着痰盂往公共厕所,一路上小声聊着天。
“我听我家那口子说蔡绍宗要搬回来住了。”
“真假的?”
“不能吧,他要搬回来,那意思是石晶晶出不来了?”
“出不来就出不来呗,也没人害她,是她自己作死骗人骗财。”
“听说两头吃吃了大几百块?”
“肯定有,没见这两天天天有人找上蔡老二家要钱吗?”
“蔡老二家也是……那什么东西?”
“哪呢?”一个带了手电筒的妇女,朝着边上人手指的方向照过去,只见衣服裤子散落一地,两辆自行车倒在厕所边上,离自行车两步远的地方,两白花花的人紧紧抱在一起,裤衩子都没穿。
几人都惊了,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把自己的嘴捂住,闷声交谈。
“是两男的吗?”
“是,活的吗?”
“活的,虽然鼾声小,但两人确实在你一声我一声地打鼾。”
“伤风败俗。”
“这不止是伤风败俗吧?你们看看认不认识?”
“看啥,脸都看不到。倒是那自行车,我瞧那半残的铃铛有点眼熟。”
“蔡绍兴?”
“去叫楼……”
一声尖叫刺破云霄,几人身后,一个瘦高挑青年像是见鬼一样:“耍流氓了大家快来看这里有人耍流氓了……两个男人睡了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睡了,快来看啊……”
今天展琳四人还是跟昨天、前天一样,八点半到祁连路这的红琴公园。只是今天公园门口的人似乎多了点,他们也不打算进公园,就推着自行车往祁连路走,同时派甄壮去问路。
“大嫂子,这附近有厕所吗?”
像是踩中了地·雷,空气顿时静寂,大伙儿全都不说话了,均一脸难言地看着甄壮。
虽然距离不近,但董志强还是能感知到甄壮那边的气氛不对,他快乐了。
展琳听到笑声,转眼看向旁:“你把蔡绍兴和徐友亮怎么了?”
闻言,花满青也抽回了目光,落到了小董身上,静等答案。董志强手一背,迈着八字步:“当然是送他们去该去的地方。”
“说人话。”展琳死鱼眼。
董志强:“他们耍流氓被抓了。”
“流氓谁了?”花满青停下脚架自行车,撸袖子,小董要是不给他个满意的答案,他一定锤得这小矮子再矮两公分。
握拳抵在嘴边,董志强咳咳两声:“徐友亮耍蔡绍兴,蔡绍兴耍徐友亮。”
“哦,这样啊,那没事。”花满青把撸起的袖子又放下,蹬掉脚撑子推着自行车继续走。
展琳这会儿的探索精神达到了人生顶点:“他们耍真的?”
“你瞎想什么呢?”董志强没想到现在的小媳妇思想这么不健康,他结婚又离婚了,都没这祖宗姐敢想,声音压得低低:“两人本来就喝多了,我朋友找的人,轻轻打了他们几下子,就把他们送到丰和坊了。”
“只是到丰和坊,几人才想起来不知道蔡绍兴住哪,便找个地儿给他们睡觉,睡觉不得脱衣服吗?现在夜里那么冷,不让两人抱着取暖,万一冻着了怎么办?”
对对,冻着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