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了吗,游问一这回带真女朋友来学校上课了。”
“见着了,漂亮得贼有攻击性,往那一坐,气场比游问一还横。”
“旗鼓相当。”
“就是就是…这才般配!”
“这又是怎么回事儿啊!?”丫丫右手狂甩装小笼包的塑料袋,一脸撞了邪的表情,拽着初初往教室小跑。
刚进门,丫丫望过去。晨光斜斜劈开教室,后排的两人笼罩在光影交错的明亮里。
果不其然,游问一旁边坐了个生面孔。栗色长发随性地散在肩头,那姑娘支着长腿,一件褐色衬衫穿得松松垮垮,袖口卷到小臂,指尖一下没一下地扣着桌面。她侧头跟游问一咬耳朵,眉梢一挑。
两个人是如此相像,骨子里都透着自信、势在必得和傲气,散发出浑然不觉的优越感更是一道无形的屏障,将周遭嘈杂统统隔绝在外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第一排最右侧的女生一直在咳嗽,声音破碎,整个人白到病态,坐在她身边的同学悄无声息地往左侧挪了挪。
“同学,你还好吗?”初初停下脚,从包里翻出一包乳霜纸递过去。
“谢谢。”女孩子开口时带着气音,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晕倒。
丫丫身子稍微后仰,视线落在对方书桌一角的姓名贴上,低头一看:“你就是戴归。”
就是考第一名的那位姑娘。
怎么病成这样,关键病成这样,学习还那么好。
丫丫看她凹陷的锁骨和细弱的脖颈,忍不住担心:“要不要看医生啊?”
戴归小幅度地摆了摆手,薄薄的刘海遮住了她的额头,眼睫毛如受惊蝶翼扑闪了两下,像在寒风里枯萎的茉莉。
“吃过早饭了吗?”初初又掏出一瓶牛奶。
“我…”
“我乳糖不耐受,不好意思。”戴归手指微微向掌心收拢,有点喘。
她说话似乎总需要耗费很大的体力。
“这有啥不好意思的,你需要我们送你去医务室吗?”
“不用,我有药。”她低垂下头,避开她们关切的视线,话里话外透着微妙的拒绝。初初和丫丫对视一眼,也不好再强求。
“同学们,拿出讲义。咱们学了一周的物理数学,学学化学换换脑子吧。”化学老师夹着一沓讲义走进教室,示意第一排的学生往后传。
讲义掠过一张张课桌,发出纸张摩擦声。游问一和那女孩的目光,随着讲义的传递,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丫丫和初初走上台阶。
初初连一个余光都没往后排撂。她走到座位的瞬间,转头朝杭见笑了一下,眉眼弯弯,一副温婉女朋友的模样。
“人姑娘都不稀得理你。”女孩压低声音嘲笑。
“你也没好哪里去。”游问一回怼。
女孩视线又落到他的手腕。皮筋被游问一一下一下的拉起弹回拉起弹回,直到手腕出现了红痕。
她毫不客气地吐出两个字:“小叁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还是跟自己哥哥抢女人,没人比你庄绛,庄二小姐更牛了。”游问一反呛她。
能敢跟庄绛这么说话的有且只有游问一了。
庄绛手里的圆珠笔在指间飞速旋转。随着她猛地摁下弹簧,“咔哒”一声,笔芯弹起又落回。最后一下,因用力过猛,圆珠笔直接从桌面上弹飞,掉到地砖上又滚了几圈。
下课休息时,庄绛在一众打量的目光中起身,大步流星走向第一排右侧。
戴归一只手虚掩着嘴,偶尔发出一两声咳嗽,还在握着笔在写习题。庄绛居高临下地站着,伸出食指熟练地拨开了对方的刘海。她的手掌抚了上去,确认对方没发烧,随后俯下身,在戴归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后排的丫丫一边咬着吸管喝牛奶,一边瞪大眼睛看向前面:“那是她妹妹?”
“不一定。”初初从笔袋里翻出修正带,自然地把手向后一递,斜后方的杭见伸手接了过去。
下一秒,戴归被庄绛牵着站了起来。
庄绛身形高挑,戴归被她揽在肩头,显得格外单薄。她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那位往左挪的学生,又冷冷地扫了戴归座位周围一圈的学生,暴戾的强势压得所有人都不敢出声。
这动作,这氛围,两人之间实在不像姐妹。丫丫看得目瞪口呆,转头望向初初,她的初初姐一副早已看穿的淡然。
庄绛带着戴归走了,后面一整天都没再出现。
午休时分,教室里的空气有些滞闷。
游问一推门进来时,丫丫跟在他身后。俩人正好都看到——初初把咬了一半的苹果,顺手递给了右后方的杭见,杭见接过来咬在同一个位置。
这不就是间接接吻了吗?看这动作那么熟练,都不知发生了多少次。
砰!
教室门被关得发出一声巨响。
初初倏地转头,猝不及防地撞上游问一的视线。昨晚那些几近失控的画面,排山倒海般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