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了一下。
冉璐心头猛跳,几乎条件反射地看向对面。
霍祁正在听齐理说话。
眼底含笑,连视线都没有偏过来,只有桌下那只脚仍旧贴着她。
疯了吧?
齐理可就坐在她旁边。
她连忙将脚抽走,往椅子里收了收,甚至下意识并紧双腿。
这一次,霍祁没有再追。
只是端起酒杯,垂眸喝了一口,脸色似乎也没刚刚那么好了。
晚上回到房间,齐理果然又使出今天早上那套公式勾引冉璐,她依旧没有配合到底,吻至情浓之前,她搡他——
“去洗澡。”
他坏笑,“那你陪我?”
她转头,算是拒绝。
齐理并没坚持,似乎也习惯了她对浴室py有抵触。
刚一洗完澡,齐理迫不及待地亲吻冉璐,他的急切让她恍惚,仿佛和他亲密已经是上世纪的事情。
可娴熟的技巧又让身体比意识更早归位,她被推至床榻,感受到男人一边倾轧上她的身体,一边将手伸向私处……
没有那么湿润,入口处甚至有些紧,之前二人久别重逢,第一炮总是最心急,她几乎每次开始时私处就已经湿哒哒,今天却不然……
齐理略讶异:“今天怎么这么干?”
冉璐随口扯谎:“最近工作太累,没兴致呗。”
对方忽然笑了下:“怎么?霍祁给你榨干了?”
这话听得她心口慌失,顿时哑然。齐理也意识到话中歧义,主动修缮:
“他给你安排的工作有那么满?让你连这种兴致都没了。”
“…对啊,你又不是不了解他是什么人。”
他窃笑,顺势掰开她的小穴,伸指探入,继续耐心着为她开源……
“老婆,那会儿吃饭的时候,我看到你和霍祁聊天,你知道我其实想干嘛吗?”
“…不知道。”
他刻意贴近她耳边,一字一句像诅咒似的,锤打进耳膜,“我想当着他的面这样亲你,摸你……让他看着你在我手里高潮。”
冉璐听得心虚,阻他:“你说什么呢?”
“别口是心非了。”
他语气轻佻,带着些玩味的明知故问,“你不就喜欢这种刺激吗?不然之前怎么会答应在他面前玩跳蛋?”
噗嗤……
她在他指尖泄了第一次。
“说得都流水了?”
齐理饶有兴致地打量她红到滴血的脸,“今晚要不要,玩点不一样的?把我当成他?”
“不要!”她一口回绝,脸颊依旧红得像滴血。
“怎么不要?假装另一个男人在肏你,你在他面前潮喷。”
她根本不需要假装,她昨晚刚刚体验过。
但她知道,齐理想要的是另一种刺激——而他曾经想要的任何一种刺激,她几乎都可以完美配合。
她仍旧摇着头,可齐理没有就此罢休,反被她这羞耻的反应逗笑,手指从她穴口里抽出来,就着拉出的银丝玩味审视……
她以为齐理会使坏让她含住他的手指,可片刻之后,他将手指朝自己嘴里放了进去……稍作品尝后,再次倚回她耳边,声线慢条斯理,引她入戏——
“cia,你真好吃。”
身体里的火彻底被引燃,烧得她无处遁形,只能通过下身的暗渠里通泄出去……
“cia,你湿得这么快,想我怎么对你,嗯?”
齐理从来不叫她的英文名。所以,这是一种心照不宣。
“…想你肏我。”她配合出演。
“谁来肏?”
“……你。”
“我是谁?”
“…老公。”她试探着,屁股上却迎来对方今日的第一次拍打。
“再说一次,我是谁?”
“…cien”
“说清楚,要谁?做什么?怎么做?”
他扶着她的腰,将她的整个人彻底背过去,按在身下,循循善诱。
“我要…要cien的肉棒插进我的小穴。”
话音未落,她就已被后入偷袭——这感觉很微妙。
既不是和齐理平时进入的感觉,更不是真正和霍祁第一次的感受。
一种全新的体验,她侥幸被放入未知的缝隙里,窥见了不同的视角。
cien很耐心,技巧纯熟,没有齐理那么急功近利,也没有霍祁最初那么不得要领。
虚握着她的腰肢,并不强迫她保持某种姿态,不紧不慢地将自己送进她穴肉深处,一深一浅,节奏宜人,不一会儿泉水便纵横于峡谷之间,起初是潺潺涓流,而后便湍急喷涌,被坚硬的肉棒戳得飞流直下。蜜肉缠绕着柱身,来回牵绊,挤压浸润声占满了整间空气……
“cia,你每天都这么湿,还能专心工作嘛?嗯?”
她下身震颤,穴口不断伸缩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