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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八章你骑过它没有(2 / 5)

,稳稳将她卷入温润的龙爪之中。辞凤阙化出的青白色的巨大蛟龙,龙鳞泛着月光般的清辉将她整个人都圈在自己的龙尾之下。

辞凤阙化出的青白色蛟龙,龙鳞泛着月光般的清辉,在阳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。他将红蕖护在龙尾与龙身之间,形成一个安全的屏障,龙首转向云端的战龙城,金色竖瞳里翻涌着滔波澜怒意,却又因被人窥破软肋而透着几分压抑的冷沉。

辞凤阙没有回应,他清楚地知道,战龙城这番举动绝非单纯的戏弄,而是故意试探,甚至是挑衅——对方已经精准地掐住了他的软肋,而这软肋,便是怀中仍在发抖的红蕖。

下方庭院中,早已围拢了不少闻声而来的侍女与侍卫,众人望着空中对峙的两条巨龙,皆是大气不敢出。辞凤阙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暴怒,龙翼轻振,带着红蕖缓缓降落在庭院的空地上。战龙城的玄色龙影渐隐于云海,辞凤阙抱着红蕖立在庭院中,视线仍胶着在那片云层上。起初因怒意而微微收缩的瞳孔,缓缓舒展却愈发幽深,像是平静湖面下暗藏的寒潭,冷光在眼底悄然流转。

他抱着红蕖的手臂微微收紧,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,像是燃尽的炭火,只余灰烬下的余寒,里面残留着一抹被人捏住痛处后的不甘,是丝算计被打乱后的沉凝,每一丝情绪都被他强行压进眸底,不见波澜,却藏着翻涌的暗潮。

辞凤阙将红蕖轻置于廊下玉凳,指尖刚离她肩头,目光已越过她,落向议事厅的方向——那里有北疆防务的密函、有白焰城新规修订,桩桩件件皆系着白焰城的安稳,方才本在议事为救她化出本体,本就是意料之外的失控。

蕖还带着惊悸后的软劲,见他要走,伸手拽住他的衣袖,声音软得发糯:“大青龙,你这也就走了么,我还想你再陪我一会………”她仰头望他,眼底盛着未散的水光,却没察觉他眸底早已褪去的波澜,只剩棋局落子般的清冷。

辞凤阙被她拽得脚步一顿,耳边软语像团温絮,却压不住心头翻涌的躁意。他向来不喜这般被动——被人看穿在意,被情绪牵着走,连面对她的撒娇都失了往日的温和。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里带着刻意压下的紧绷,听不出半分暖意:“松手,议事厅还有事。”

红蕖指尖微顿,攥着衣袖的力道松了些,眼里闪过丝诧异——方才在云端护着她的人明明还带着急意,怎么落地就冷了态度?她却没再多问,只是轻轻松开手,小声嘟囔:“那你……记得早点回来呀。醉花阴那又出了新的酒,我想你陪我去尝尝……”

“嗯”辞凤阙敷衍似的应了一声,转身已经步履匆匆的朝着议事厅走了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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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焰城似乎总也有忙不完的事情,金镶玉和战龙城没几日,辞凤阙和蓝玉又日渐忙碌起来。红蕖好几次想缠着他陪自己去郊外游玩,都被辞凤阙已事忙推脱了。

秋后,白焰城的街巷间飘着桂花香与炒栗子的暖甜气息,落叶打着旋儿落在青石板路上,添了几分闲适。辞凤阙与蓝玉已离城叁日——此前东南落日一族趁秋汛未歇,在两城共用的青溪上游筑堤,拦截了大半水流,导致白焰城下游的灌溉渠干涸,城郊农户的晚稻面临绝收,而落日部背后的金影宗似在暗中推波助澜,绝非单纯争水。辞凤阙不愿轻启战事,便决定带蓝玉亲赴与落日族面谈,既能划定用水界限,也能摸清金影宗的图谋。

城主府内没了往日议事的紧绷,红蕖待得无聊,便换了身轻便的素色夹袄,揣着几枚碎银溜出府门。她沿着街巷慢慢逛,时而在卖糖炒栗子的小摊前停下,捧着纸袋哈着气暖手;时而凑到摆着野菊的竹篮旁,挑拣着开得正艳的花枝,全然没留意街角暗处,远处的吵吵嚷嚷。

她刚在炒栗子摊前接过纸袋,手腕突然被人攥住,抬头便撞进陵越带着恶意的目光里。

“红蕖姑娘,好巧。”陵越晃了晃手中卷着的画轴,眼底满是阴凉,

红蕖心头一紧,伸手去夺:“你把画还给我!”

“急什么?”陵越侧身躲开,将画轴举得更高,“只要你陪我去前面的‘醉风楼’喝杯酒,这画就还给你。若是不依,这画像明日一早就会贴满白焰城的大街小巷,到时候人人都知道,城主府里藏着个曾被当成细作关押的‘可疑人’。”

红蕖咬着唇,指尖攥得发白。她知道陵越说到做到,若是画像真的张贴出去,不仅自己难堪,说不定还会给辞凤阙添麻烦。万般无奈下,她只能点头:“我去,但你喝完酒必须把画还给我。”

陵越笑得得意,带着红蕖走进醉风楼,径直上了二楼雅间。刚坐下,他便对着门外喊:“这雅间周围不许留人,谁都不准靠近!”待伙计退下,雅间内只剩两人刚坐下,他便对着门外吩咐:“这雅间周围不许留人,谁都不准靠近!”

红蕖往后缩了缩,避开他的靠近,冷声说:“我已经来了,酒我也可以喝,你把画先给我。”

“急什么?”陵越放下酒杯,突然伸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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